林晓春行医多年,後来又接了户部的差事,见过的人和事不在少数,观察人有一套自己的方法,不只看一个人说什麽,更看他做什麽,以及他不说什麽。
林映雪在这一点上,随了她娘。
她习惯观察。观察那些被提起的公子们,观察她娘提起他们时的措辞,观察自己听完之後的反应。结论每次都一样:没有感觉。
她说不清楚那个感觉应该是什麽,只是知道那个「应该有的东西」不在那里。
有一天,几个人在一处喝茶,沈如意说起她家里最近也开始张罗亲事,说得很轻巧,好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母亲说,挑人就像理财,不能急,要看长远的。」说完还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认可一条很有道理的方针。
王恒在旁边笑说:「如意你果然什麽都能扯到理财上去。」
大家都笑了。
林映雪也跟着笑,但笑着笑着,目光不自觉地落到了坐在对面的史婉宜身上。
史婉宜正低着头,慢慢地转着手里的茶杯,没有说话,脸上带着那种习惯了的温和。
她听见大家说亲事,既没有接话,也没有回避,就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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