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曜都没有拒绝，而且还算得上亲切。
他说话的语气，她听过，每次她说谢谢，他就是那样回，「没事」或者「嗯」，她以为那是他说话的方式，她以为她跟他之间那些来回，有一点点是不一样的。
但今天她突然不确定了。
她不知道他对谁都这样，还是她也只是这样。
她突然没有拍照的心情了。
回去的路上，三个人沉默走了一段，小晴先开口。
「今天没有一张是我要的，」她说，「空间不对，光不对，杨子洋在那个状态下——至少对我们，没有。」
「江羽柔有拍到，」佩珍说。
没有人接这句话。
「暖汐，」小晴说，「你今天拍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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