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一些只有他自己清楚,家人却一无所知。
顾弘本来满心的怒火,可见顾熙年默不吭声的挨训,反而有些心软了,叹口气说道:“熙年,我知道你心里对祖母还有怨恨。可那件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就不能彻底忘掉吗?”为了不想刺激到顾熙年,他甚至连沈秋瑜的名字都没提。
顾熙年扯了扯唇角,眼里却是一片冰冷:“父亲,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忘了祖母和太子是怎么对我的,你会相信吗?”一个是他最敬爱的祖母,一个是他视若亲兄弟的表哥,却联手背着他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不管沈秋瑜在其中起了多少的作用,他们的做法都足以令人心寒。
他从来不是心胸宽广的人。为了今后的大计,他可以暂且忍耐虚与委蛇。可让他完全不介怀,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到现在,他肯喊一声祖母,肯喊太子一声表哥,已经算是不错了。
顾弘无言以对。面容肖似的父子两人,默默无言的对峙。
郑夫人忙凑上前来打圆场:“好了,时候不早了,明天还要早朝,都早些歇着吧!有什么事以后再慢慢商议。反正还有一年的时间,熙年的亲事暂且不急。”边说边冲顾熙年连连使眼色。
顾熙年张口告退,顾弘叹口气,挥挥手让他走了。
顾熙年走了之后,夫妇两个如何长须短叹暂且不提。只说顾熙年,回了出云轩之后,一个人在书房里待到了半夜,一直迟迟没睡。也不知道一个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全福在书房外等的焦急,终于大着胆子敲了敲书房的门:“公子爷,时间不早了,您也该歇着了。
过了半晌,顾熙年才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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