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瓦斯感到一股温暖的血液从她的皮肤上流下。

        她凝视着父亲的眼睛,看到的是深藏在他灵魂深处的悲伤、痛苦以及所有这些情绪的亲戚们在跳舞。

        “没关系。”她轻声说。“我原谅你了。”

        泪水从他的眼睛里流过,撞击在她的脸颊上。

        他的手现在更加剧烈地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眼睛也越来越模糊。

        她不会再撑多久。她只需要坚持住。然而,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她的双臂火辣辣地疼,头也在剧烈地跳动,而且她确定自己至少已经断了一根肋骨,在他们交手的过程中还摔裂了不少其他的骨头。

        战斗很快就会结束,一切都取决于他们中哪一个先放弃。

        那不是塞尔瓦斯。

        她父亲的手松开了,握力虚弱。塞尔瓦斯从他另一只手中扭转出了斧头,并用她胳膊上剩余的所有力量将斧头的把子猛击在他的头部。

        他倒向一边,像被砍伐的树一样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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