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个美好的一天，不是吗？”恶魔说着，嘴唇上闪现出一排明亮的牙齿，就像鲨鱼一样，但又带有男人危险的智慧。想起来吧，比真正的鲨鱼更具身体威胁，因为地狱就是如此美好。
它向前迈了一步，人群后退了几步。
大家的目光集中在Gunther身上，希望他能说点什么，但这个可怜的人看起来和其他人一样茫然。它是一个恶魔，有一群格雷斯跟随在后面。
“是的，我的主。”一个平静的声音穿过恐慌。当然是凯恩，他在这些生物面前似乎完全处于放松状态。
它把蛇一般的眼睛盯在她身上，低吟着。“允许我自我介绍，我是守护者水星，是圆圈的一名特工。”他说。“我想和你们的酋长谈话。”
“他去旅行了。”她回答。这是一个简单的谎言，但它解释了很多东西。为什么人们可以自由行走，为什么周围没有奴隶等等。让这变得更好的是，凯恩在说这句话时甚至没有表现出一丝怀疑。
人们仍然处于恐慌之中，害怕报复谋杀酋长，但看到恶魔的惊恐的人并不是什么新鲜事物，即使酋长活着，他们也会在他窥探周围时看起来同样恐惧。
凯恩没有犯任何错误。
这就是为什么水星接下来说的话深深地惊讶了阿尔菲。
正如我所怀疑的，他死了。那生物低下头，仿佛在假惺惺地表示严肃。“离我原本以为阻止呼吸光明者召唤的地方不远处，有一个反叛者的城镇，真是个有趣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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