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一栋小楼前，这栋房子与城市里其他许多建筑物并无二致。女人用一种听起来像特定节奏的敲门声敲了六下门。
尼禄等待着，门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地打开了。
四个武装的大猩猩先进去，然后她也进去了，接着示意尼禄和塞尔瓦斯跟着进去。
尼禄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他听见塞尔瓦斯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回荡。
这栋建筑寒冷、黑暗且闷热。除了几盏盛着明亮色彩的液体的罐子散发出的微光外，几乎没有其他照明灯光。
这让尼禄想起了冈瑟的药水店，并唤醒了他在斯特拉达尔的记忆。
负责看管锅的人并不是面无表情或矮小的。相反，他是一个瘦高个子，年迈而满脸皱纹，看起来可能比凯恩年轻几十岁，并且笑容灿烂地展示着他缺失的牙齿。
“乔恩，你带客人来了！”他脸上洋溢着笑容，双手举过头顶。他以一种不符合他年龄的突然性弹了起来，并以一种颤抖的快速向尼禄冲去。
他停在了他的面前，太过接近，令人不安，而且也太过急切。尼禄可以看出他那张疲惫的脸上的一些细节，他宁愿不去看这些细节。
他的不适感被男人开始认真地闻他加剧了，就像一只狗追踪着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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