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你还醒着的原因，对吗？”塞尔瓦斯问道。
尼禄深吸了一口气。“明天，我要去猎杀人，甚至可能不得不杀死他们。”
“是。”塞尔瓦斯简洁地说。
“你第一次做这种类型的工作是什么感觉？”他问道。
塞尔瓦斯叹了口气。“我那时十三岁，也许十四岁。”她说，眼睛眯成一条线，穿过过去的迷雾。“在准备阶段，我父亲告诉我，当一切结束后，我可能会感到耻辱、痛苦和自我厌恶。”
“那你呢？”尼禄问道。
火焰的光芒闪烁，投射出不均匀的阴影在她苍白的头发和脸上，使得她似乎戴着一张破碎的黑暗面具。她的紫色眼睛里燃烧着火焰，熠熠生辉。“不。”塞尔瓦斯说。“我没有，我只是完成了一项工作而已。”
尼禄吞咽了一下，突然感到相当寒冷。“我明白了。”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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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禄，你应该去睡一会儿。”塞尔瓦斯催促道。“我不能让你在值班时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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