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自嘲地笑了，眼角滑落一颗晶莹。
「後来我才明白，那不是保护，那是背叛。我抹去的不是口红，是她活下去的意志。所以，当我看到你抹上那抹红时，我发誓，这辈子即便要Si，我也要守住那道颜sE。」
秋莹看着眼前这个在时代洪流中几近破碎的nV子。她没有说话，而是伸出双手，轻轻捧起薰的脸。
「薰，现在月亮消失了，旧世界也崩塌了。」
秋莹主动凑了上去。
那是一个带着煤烟味与泪水咸味的吻。没有哈密瓜苏打的甜美，也没有维也纳咖啡的醇厚，只有一种如火烧般的、纯粹的渴望。在那一瞬间，秋莹感觉到薰的身T剧烈地颤抖着，随後是更为疯狂的回应。
在这列不知开往何方的火车上，在暗红sE的月光下，她们不再是谁的替代品，也不再是谁的nV儿或nV给。
当月亮重新露出一抹银边，光线再度洒向大地时，薰轻轻松开了秋莹。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却不是为了擦拭，而是温柔地按了按秋莹略微晕开的唇角。
「这一次，我会记住这个颜sE。」薰轻声许诺，「直到我们抵达那个不需要武装的下午。」
火车鸣笛，刺耳的声音划破长空，带着她们冲进了黎明前的最後一段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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