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合规矩的。」薰挑了挑眉，语气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笑意。
「规矩早就不见了，薰。」秋莹握住薰那只布满老人斑、却依旧稳定有力的手，「我们活下来了，这就是最好的规矩。」
窗外是大稻埕的午後yAn光，那光影洒在蕾丝桌巾上，与五十年前「月影」里的午後如出一辙。她们聊起了那场月蚀之夜的火车，聊起了那杯没气泡的苏打，聊起了那管消失在尘土里的口红。
「薰，你後悔过吗？为了我，丢掉了东京的一切。」
薰端起杯子，看着那颗在黑sEYeT中浮沉的红樱桃，轻声说道：
「在遇见你之前，我的世界只有苦涩的炭焙。是你让我知道，翡翠sE才是自由的颜sE。谢秋莹，这个约定，我们守了一辈子。」
秋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她彷佛又听见了那架钢琴弹奏出的《雨夜花》，听见了留声机里的爵士乐，看见了那个抹着银座红、在雨中对她伸出手的美丽nV子。
这是一场跨越半个世纪的下午茶。没有了家族的Y影，没有了时代的雷鸣，只有两颗在苦难中淬炼出的灵魂，在和平的午後，共享着最後的一点甜。
店外的铜铃再次响起，推门而入的是一对年轻的恋人，正低声谈笑着。
秋莹与薰相视一笑。她们知道，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只要有人还渴望着那抹翡翠sE的气泡，那关於自由与Ai的约定，就永远不会在这座岛屿上消失。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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