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徒弟瞒着你了……但是这件事情,我真的是不能说……”苏玉抱歉的笑笑,但是抬头看到的却是忧昙体谅的笑容,她遍也释怀了。

        “不用解释什么,师父都明白的。”忧昙摸了摸苏玉的头。其实说是理解,到不如说忧昙是担心更多一些。树大招风的道理她不是不懂,她就是害怕苏玉有一天会拉上姓名攸关的仇恨啊。到时候,若是我保护不了你,可怎么办。

        “谢谢师父。”苏玉发自内心的感谢着。“师父,咱们这是要去哪里?直接回府么?”

        忧昙无声的点了点头。其实就在刚刚拜天地的时候,她还幻想着,这白玉京会奋不顾身的冲上前来,将她给解救出去。现在她的心,是真的死掉了。白玉京,我到底是在期待你什么,早在很多年前,我亲手杀掉咱们的孩子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和你之间隔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这辈子都不会跨过去了。

        “师父是在想玉京先生吧。”苏玉觉得,还是让忧昙知道的好,“其实玉京先生早就离开了。在你们正要拜堂的时候,我猜他是不能接受的吧,所以才走了。”

        而我也是知道的,师父你是有多想让他留下来,和你一同离开。

        “呵呵……”忧昙无奈的笑了笑:“现在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反正不管是不是我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也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看白玉京啊,他就是个没有心的男人,不然我都等了他这么多年,他怎么就一点都不感动呢。”忧昙这次确实是没有掉眼泪,似乎眼泪都在她出嫁的那晚流光了。现在剩下的,只有心如死灰。

        苏玉在心中叹了口气,唉,白玉京,虽然我挺是瞧不上你的,但是这次,却又要为你是说话了。“师父,你有没有想过,这辈子什么时候你才是最痛苦的,是你要出嫁的时候么?”

        忧昙看苏玉转了个话题,不禁也回想着自己这一生,忽然发现,自己最痛苦的时候,不是要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不是玉京不能娶自己,甚至不是当初自己狠心将孩子堕掉,而是……当初在京都,她以为玉京会死掉的时候。

        “不是。”忧昙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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