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她不阻止,忧昙觉得,她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忧昙的声音不卑不亢,跪在地上挺直了腰板:“回皇上的话,草民有事要奏!”
“什么事?”皇上今日的心情看来还是不错,不然遇到这种大逆不道的刁民,定是要将她直接拖出去砍了的,哪里还会听她禀报什么事情。
“草民今日目睹了一场凶杀案,场面极其残忍!而这被杀害的,正是玉京先生的师父!”忧昙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着。
她没敢看白玉京到底是哪副目眦尽裂的摸样,她怕看了之后自己会心疼死。
“你……你说什么?”白玉京拉住了忧昙就向起拽:“你说我师父怎么了?被谁杀的?怎么可能,我昨晚还见到他好好的呢!”
忧昙被白玉京摇晃的都快散了架子,挣扎了半天才出来,“还能是谁?这大殿中刚刚要嫁于你的,是谁!”
陈叶蝶从刚刚开始手就在颤抖,一看矛头指向了自己,拍桌子便站起了身来:“你这刁民莫要胡说!那可是我未来夫君的师父,就如同我师父一般!我哪里会杀了班主!我要爱戴他还来不及呢!”
忧昙想起班主死不瞑目的样子,心就生疼。忽然她扯出了一个凄凉的笑:“你说这话的时候可有想到那班主的在天之灵!你可对得起你那被血染红了的宫殿!皇上若是不信,尽可以派人去公主的寝殿看看!那里就算是没有了尸体,也会是血气腥腥!你说你没杀人,你可敢对着这天上的神明和历代的国师起誓,说你要是有半句谎话,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忧昙的一番话说的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直接就将陈叶蝶要说的话堵住了口中。可是忧昙没有想到的是,就算是陈叶蝶是凶手,就算她有理,这是在皇宫,是在天子脚下,还是皇上的诞辰之宴,她这么一说,将皇室的面子置于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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