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是想好了?昨日在大殿之中,不光是朝臣,还有很多外来的时辰,更有甚者,一些有头有脸的妃子也是在的。若是我一口咬定是你杀的人,就算皇上肯为你开脱,想必曾经以你为眼中钉肉中刺的那些人,怕是不会这么容易的就罢手吧!”忧昙直视着陈叶蝶的眼睛说道。
从这公主的性格中就能看出不是那么温润的主子,平时自然是树敌不会少。忧昙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想活命么?想活命,那就听我的。
陈叶蝶在挣扎了许久之后终于才松了口:“好……我就答应你这么一回,但是你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招,不然,不光是你和白玉京,你们整个戏班子的人,都不要想留有性命了!”
忧昙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又给陈叶蝶磕了个头:“多谢公主!”
陈叶蝶甩袖出去不久,白玉京也终于是缓缓醒来了。忧昙看着他转醒,连忙就去扶他。
头痛欲裂的他早就想不清楚昨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他只能轻轻的问道:“我昨晚……没对你做些什么吧?”
忧昙看着白玉京的眼睛,笑着摇摇头:“当然没有了。你昨晚可能只是急火攻心所以发烧了,今天就好了,什么都没对我做。”
“真的?”白玉京显然是不信的,昨晚那药劲儿,到现在好像还残留在他的身体中,真的会什么都没发生?
忧昙拉了拉袖子,怕之前点着守宫砂的手臂露出来,继续摇着头:“真的没有,你昨晚都烧成那个样子了,还能对我做些什么啊。”
水牢中暗无天日,忧昙和白玉京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里面呆了多长时间。有时狱卒心情好,就会给他们一口饭吃,心情不好,就总是打骂他们。
饭菜都很少,白玉京就把他自己的那份都留给了忧昙。
忧昙长这么大以来,白玉京对自己都是冷冰冰的,从来不表现出亲近的样子,所以任凭自己的一腔执念都赴做了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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