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事,咱们进去吧。”忧昙回以舒心一笑,跟着白玉京进到了屋中。

        他的屋子,忧昙都不知道来过多少次了。小的时候总因为白玉京遮遮掩掩的,让忧昙觉得这屋中有什么宝贝,可是等真正潜进来的时候才发现不论是从摆设还是格调中,都没有自己的屋子好,可是给忧昙给郁闷了个半死。

        白玉京的屋子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没有过多的东西,收拾的纤尘不染。

        “这次找我是为何事?”白玉京给忧昙倒上了茶,苏玉则是站在了旁边服侍着,没有坐下。

        “是有事相求。”忧昙淡淡的笑笑,接过了茶杯:“你的画工很是不错,想请你为苏玉画一幅锦绣江山图。”

        “锦绣江山图?这次又是要献给谁的?”白玉京问道。

        “还不是那个蛋疼的太子。”苏玉在一边嘟囔着。

        太子?白玉京眼前不禁浮现出了几年以前那太子对自己说话时的身影。想必这孩子也该是快双十年华了吧。

        白玉京对着忧昙笑了笑,别有深意。苏玉却不明白这两人是在笑什么,便问道:“师父,你们为何而笑?”

        忧昙看了一眼白玉京之后答道:“我笑那太子啊,明明就不把江山放在眼里,偏要绣什么锦绣江山图,找我看,他站在那江山面前,也不过就是微微一笑罢了。”想到那孩子的样子,忧昙就止不住笑意。

        之前景杉来同忧昙讲要绣锦绣江山图的时候,忧昙根本就没想到会是太子下的单子。若是想推掉,忧昙也是有那样的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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