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昙的目光若有所思,回过了头。
“景公子,关于你上次说的加单子的事情,我想我是不能接了,你也看到,我府上一共没有几个绣娘,根本就接不下那么大单子的。”忧昙在听了景杉的来意之后淡淡的拒绝道。
景杉拿起手边的青瓷茶杯小酌了一口,随即笑颜如花:“忧小姐还是这么爽直,我就想到你会这么说了。但是为何不再考虑一下呢,这次的单子我可是能给你平时十倍的酬劳呢。”
忧昙不为所动:“我忧昙刺绣一直都不是为了赚钱,若是我想要,一副刺绣,岂止是十倍的酬劳?”
景杉哈哈笑道:“说得好,凭你忧昙的本事,就算要个百倍,估计也会有人愿意要买的。但是我却想问一句,听说你府上新收了个徒弟,这不是有了人手了么?难道非要让我拿出圣旨来压你么?”
忧昙还没开口,颜亦欢便在一旁冷笑一声:“你说苏玉?得了吧,她那水平,还不如一个初学的人呢,这么长时间了,连最简单的刺绣都做不好。她还能完成什么单子?”
“不得多嘴!”忧昙冷冷的呵斥道,给颜亦欢吓的一惊。
“哦?”看来所传非虚啊,景杉眼中划过一丝算计:“可否让我见一见你这新徒弟?”
忧昙本来想拿苏玉身体抱恙来拒绝,但是景杉那边却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我可是听说今年圣上的五十大寿要重新请一批戏班子,而公主有意把这个机会给白玉京,不知道圣上会不会同意呢?”
一遇到关于白玉京的事情,忧昙就没辙了。这公主对白玉京有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据说这么多年,为了等他也是一直都未嫁的。这次要是让白玉京去了京都,恐怕他就没有再回来的机会了。以公主那个跋扈的性子,就算是囚禁,也不会再放白玉京走了。
“汐沫,你去叫苏玉出来。”忧昙在恨恨的瞪了景杉一眼之后,才对着夏汐沫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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