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唉……真不知道我最近倒了什么霉啊……”

        陆修月去安慰着:“虽然小玉你觉得你倒霉,但是我却觉得我是见到了宝贝了呢,之前自己画画的时候,总是觉得缺了些什么,今天一看到这位先生的画,真是让我茅塞顿开啊!小玉要是不介意的话,这画就先放在我这里吧,等我明早画好了之后,给你送过去!”

        “明早?你不会今天晚上画吧?”苏玉虽然很是着急,但是实在是不好意思麻烦人家大晚上不睡觉给自己画画啊。

        “小玉你误会了,就算是你让我明天白天画,我今晚也是要完成了,如此美丽的画卷,不早点完成,我自己心里也是不舒服的,好了,事情这回也能解决了,小玉你就尽管放宽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苏玉看着陆修月这么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忽然也就有了信心。“嗯!那二哥,我就先回家去了,等到明早,我再来找你取画!”

        “行,路上小心些啊,我送送你吧。”陆修月说着便披上了衣服,跟着苏玉出了门。

        苏玉本来很是想拒绝的,但看着陆修月这么执意,自己也是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只能抱歉的笑笑,随着陆修月,向着自己的家中走去。

        一路上虽然不长,但是两个孩子聊的甚是投机,甚至连忧昙婚礼被自己搅黄了的事情,都一并告诉了陆修月。

        这陆修月也是忍俊不禁:“景翰林这县守啊……看来以后肯定是被整个苏城的臣民取笑了,哈哈……惧内其实也不是什么难看的事,就是被摆到台面上来,难免就会让人觉得是有些没面子了……”

        苏玉在一边还很是惊讶的问着:“原来二哥觉得惧内没什么啊?我还以为你也会像苏城那些老百姓一样,说这景翰林没出息呢!”

        陆修月看着苏玉,笑了笑说道:“我倒是觉得啊,这男人惧内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不会沾花惹草了,而且也算是对妻子的一种宠爱吧,要是真的动起手来,有几个女子能是男子的对手的?所以这所谓惧内啊,一般都是建立在男人让着女人的方向上的。”

        苏玉不禁想起了她爹。其实她爹也未必就是多软弱,可是这么多年,对王桑一直都是以礼相待,或者是说,忍让更多一些。或许,这也是自己不懂的一种爱吧。和忧昙对白玉京的不同,和白玉京对忧昙的也不一样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