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忧昙是曾经说过王桑很有天赋,要不是家中出了急事,她后来又嫁了人,估计继承人的位置就是王桑的了。
那看来,忧昙选择自己是因为猜到了自己有很大的刺绣天赋?怪不得将锦绣江山图交给自己了啊……恐怕这一切都是在忧昙的掌握之中吧……
于是这苏玉也明白了,以往自己使的那些小技俩,或许骗过了颜亦欢,但是却肯定骗不过忧昙了,亏自己当初还那么沾沾自喜的。
苏玉沉默了半天才换了个话题问道:“那最近这段时间,师父和玉京先生有没有什么进展?”
“没有的。”夏汐沫摇了摇头,“师父最近都没怎么去玉京居去了,似乎冬天的时候身体格外的不好,体质阴寒,屋子都烧的那么热了,身子却还是冷的,唉,真是希望师父能健健康康的啊。”
苏玉却不开心了。本来她是想尊重师父的,毕竟是师父自己做出的决定,要为了白玉京而放弃他。但是现在苏玉却改变想法了,我师父等你这么多年自不用说,就算是为了那个被堕掉的孩子,苏玉觉得,她也必须要让白玉京负起责任。
师门再怎么说也是个死物件,能和人比么?他就是不懂得珍惜眼前人,等到有天失去了,肯定会追悔莫及的。
但是怎样让白玉京负起责任,却还是一个必须要从长计议的事情,急不得。
“而且你们听说了么?今年这景翰林回京都去拜谒皇上的时候,还被皇上在朝堂上给笑话了一通,当时整个殿中的大臣都是忍不住笑的……最有趣的是这皇上居然还给景翰林颁了个牌坊,说景大人和景夫人简直就是天底下所有夫妻的楷模啊……哈哈……”颜亦欢也是听家中在朝中的重臣说的,这不是刚刚收到消息,就忍不住和两个师妹分享了么。
苏玉听完了之后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一点淑女的气质都没有,“哈哈哈……我这一段时间真是见识到了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事情,男人被逼婚,男人被立牌坊……哈哈哈……咱们这皇上还真是可以啊……”
夏汐沫也是听说这件事情了,立刻在一边补充道:“你们可是说错了,我听到的却不是这么一回事的。给景大人立牌坊这件事情,据说是太子在一旁推波助澜才成的……要说这太子啊,还真是亦正亦邪让人看不懂啊……你说他这么做,到底是图什么啊……”夏汐沫边说着边笑,根本就是把这件事当笑话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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