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她姐姐死在了战场上,她也差点没崩溃掉农家炊烟起。从那个时候开始,她的笑容更加的少。每天就是埋在药房中不出来。
我很心疼,走到她身边抱住她,轻声的告诉她:“女孩子家多出去走走吧,这样才会有生气。”
浅沫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慢慢的陈述道:“姐姐已经死了一年多了。我今年也十四岁了,你还觉得我就是个小孩子么?”
我身体忽然一沉,有些不可置信的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慢慢的问道:“你……”
“师父,要是我有一天也生病了,你会不会救我?”她直视着我的眼睛问道。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你的医术已经和我差不多了,不用师父救,你自己就行的。”
“要是必须是要你来救的呢?”她还是不依不饶,那眼睛晶亮的。让我有些不敢直视。
对视了很长的时间,我终于败下阵来:“你是我最疼爱的徒弟,我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听到我这么说,她笑的很开心。那是在她姐姐死后,她第一次笑。只见她拉住了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心口处。认真的说道:“我害了相思病,只有师父能治。”
我的头,轰的便大了。这么多年的相处,我实在是没有把她当做一个成熟的女孩子来看待,并且她一直也都是用师父之礼对我,怎么的,这么突然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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