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见墙上那些考试的鼓励式标语，又重新把她拉回现实。这里是学校，她今年十七岁，这只是一个学校特意举办的年末活动，而不是什麽奇怪的午夜场。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需要特意去找，何瑄妮就注意到了那个人群焦点——
苏晓悦。
白瓷般的肌肤、细长的眼睛，那张过分JiNg致的脸蛋在乌泱泱的人群中彷佛会发亮一般，她穿着水蓝sE长裙，裙摆一层层铺开，随着她走动而轻摆，彷佛海浪般摇曳飘柔。一头乌黑秀发柔软地披在身後，隐约间能看见发丝也在闪闪发亮，应该是撒了亮粉。
以往如天使般的少nV，现在更仿若是仙nV下凡。她几乎无法移开目光，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众星捧月」吧？她漫不经心地想，正要转身离开，却被人喊住了。
「何瑄妮。」苏晓悦款款而来，曾经的挚友脸上透出一种她难以理解的情感。
「你这样——」她用那双眼上下打量她，表情是说不出的复杂，「很漂亮。」
「……你也很漂亮。」
「对不起，妮妮。」苏晓悦的声音很轻，轻到她几乎没听清，但又确实听清了。
「晓悦！」
有人朝着晓悦而来，两人相伴离开。何瑄妮知道，她再也没办法跟晓悦那样一起牵着手离开，过去一起在早餐店大笑、躺在床上看少nV漫画的日子，已经成了过去。因为她们已经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没关系。」她轻轻地把那三个字吐出来，慢慢地走向属於她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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