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错了。他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位老人的想法，也总是下意识地顺从。直到今天，他才看清NN的偏执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也才真正明白，甯栀艺所承受的痛苦，或许只是冰山一角。在NN极度的控制慾、根深蒂固的联姻观念，以及对黎婳的厌恶之下，被针对的甯栀艺，恐怕早已千疮百孔。
「我知道我劝不了您了。但是，NN，我要说——您确定您现在的权力能改变父亲吗？当年爷爷离世时，父亲年纪尚小，他尚且能摆脱您的控制。如今的父亲正值权力巅峰，您拿什麽跟他斗？」
听了甯卓恩的话，古秋瓷眉头一挑：「我不需要他顺从我。我只要甯栀艺嫁过去就行。你爸爸对她不闻不问，你拿什麽让他注意到甯栀艺？」
古秋瓷冷冷地笑着。忽然，她像想到什麽似的，表情在瞬间凝固。
而甯卓恩看到她露出这般神sE，大抵已猜到她在想什麽。
「您说得对，父亲是对小艺不闻不问。但他对母亲，可说是言听计从。而母亲对小艺的愧疚之心……还得拜您所赐呢。」
古秋瓷的表情很快恢复正常，继续说道：「我不信在联姻的巨大利益面前，一个nV人的话能动摇我儿子的决策。」
甯卓恩露出淡淡的笑容，笑意却不达眼底：「那您要不要跟我赌赌看，看父亲到底会不会让小艺去联姻？筹码……就赌我们手中一半的GU份吧。」
说完，甯卓恩转身离去，只留古秋瓷一人在厅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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