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心里一阵不屑,虽然他们两家平日里来往的不多,但毕竟是一个村的,上门求点事情,还得拿钱通融,唉!
屋里依然昏暗。
炕上的人依然沉默。
“老伯,这次比上次凶险,我已经崩溃了!”杨氏眼里含着眼泪,低声道,“上次您说是活数,成宇果然平安回来,我心里一直对您感恩戴德,眼下,这孩子又出了事,我实在是害怕,希望您再帮我一把,让我知道这孩子能不能躲过这次劫数。”
“你回去吧!这次,我帮不了你!”炕上的人缓缓开了口,声音一如既往地沧桑,“我自知命不久矣,想来也是劫数难逃,再也顾不上旁人世事。”
“什么?”杨氏一脸茫然。
“水,我要喝水。”他突然低低地说了一句。
杨氏刚想起身,给他倒水。
却见门瞬间被推开了,适才开门的那个妇人笑吟吟地端着水,走了进来:“爹,给您水。”
说完,冲杨氏笑笑:“你们聊!”
杨氏心里猛地一颤,顿时明白了,她有些心有余悸地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炕上的人,颤声道:“老伯,您既然身体不适,我改日再来拜访,您快喝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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