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告何人,何事。”
“状告烟香村,不是状告吴三喜,私下里堵截河坝,我们龙潭村的那段河道,都没有水了。”
“吴三喜,你怎么说?”许元启不动声色地问道。
“大人,我们围堵河道,是因为我们要向老天求雨。”吴三喜说着,低下头,“而不是故意要霸占水源。”
“求雨?求雨就可以私下堵截河坝了?”
“大人有所不知,只因法师说过,求雨必须要有一汪水的印子,所以……”吴三喜声如细蚊。
“龙潭镇还缺你那一汪水,让你那个法师去海边求雨,那不是一汪水?”许元启轻笑道,“吴三喜,这河里的水是你们三个村浇地公用的,哪个村也不能私下拦截水源,即使有什么事,也应该跟其他村商量,而不是自作主张。”
“是,大人,小民知错了!”吴三喜擦了擦汗。
“知错就好,你这就回去把河坝放开,能做到吗?”许元启和颜悦色地说道。
“是。”吴三喜低声应道,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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