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会有人说有消息从你们那边传出来?」纵使他如此的坚定,我仍想寻求一个答案。
但我知道这不存在任何意义,用着自我的偏见与谬思,试图为自己寻找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在何处的解答。
要得到什麽答案才能够满足自己,我已经不知道了。
我不断地、不断地追寻着。
也许是寻求着理解、寻求着依靠、寻求着一个自己能够安心的答案指引自己方向……
「我没有说。」徐书楷肯定地说:「我的确有听说过一些传言,但那在芷棠跟我说之前就有听说过了。」
面对着徐书楷的坚定,我感到无b的迷惘,以及厌恶,那并不是对他,而是对自己打从心底产生的厌恶。
为了想要得到认同不惜践踏自己的尊严与身T;为了想要逃避未来的不安而自私地想将问题丢到别人身上後置之不理;为了想要消弥被指责所带来的恐惧而不问是非的将矛头转向其他无辜的人并以自己的尖刺无情伤害。
「……我明白了。」我对徐书楷轻轻地丢下这一句话便转身回班上。
身後的他似乎说着无论有什麽事都可以找他商量,但此时的我却什麽也听不见。
我站在走廊上靠着护栏旁看着学校内的风景,还有从五层楼的楼上向下看到地面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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