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引导威尔的意志源于何处？
它松开了她，滑向湖泊的深处。水流不再是它的介质，分散开来。
她把这当作她的邀请。小心翼翼地举起头，她蹒跚着走进清凉的水中，绿色植物在她的腿边沙沙作响，仿佛它们正在移动，为她的到来让路。她一直走到水漫过她的大腿根部，大约是小岛的中点。
她鼓起勇气，大声喊道：“喂！我在这里！”
一片沉寂。
一个既奇妙又令人恐惧的想法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的手指（那并不是手指）犹豫不决地伸向水面，刚开始时非常迟疑。当她的手指触及到水的凉爽表面时，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于是她鼓起所有的勇气，将手指推入水中。
仿佛整个新世界在她面前展开。仿佛那小湖有着深邃的内涵，其物理对应物永远无法匹敌，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自由。她意志游弋，四处蔓延，无需刻意努力，愉悦的拥抱从未引导她走错。
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在家里。而这正是恐怖之处。
她轻轻地拍打自己的脸颊，重新集中精神。离开了本能熟悉的美好怀抱，她的意志力探索看起来不再像优雅的游泳，而更像是凶残的践踏，其狂热的舞蹈搅动镜子产生小波浪。她停下自己，一点儿为可能有人在观察她而感到尴尬。
“没——你不是想见我吗？”她说着，寻找但什么也没找到。“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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