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一秒钟的时间来消化它,因为她的右肋骨被踢了一脚,皮下发出令人作呕的咔嚓声,她感到自己离开了水的舒适怀抱,然后又跳回去,在岸边浅滩处弹回。她的全身都感受到剧烈的疼痛,更糟的是,她的身体内部也在隐隐作痛,深入到皮肉骨骼之下。
她的意志受到了伤害。原本应该迅速愈合的淤青依然鲜红且血液未干,尽管她可能不需要呼吸,但她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发出声音。
她没有停留太久。一种迫近的存在让她慌忙地远离那些发光的花朵,一打无骨、脉动的附肢伸向她刚刚离开的地方,嘶哑的尖叫声和恼怒声在她的身后回荡。
“我是人类。”她说。“我是人类,我是!”
“……你这个可怜的、破碎的东西,”她父亲说。“无论如何,记住这一点:这项任务伤害我比伤害你更深。”
“我不会让你从我这里夺走这一切!不是你!”她通过自己的意志大声喊道,已经专注于她的手掌,以揭露她的父亲。然而,她惊讶地发现,她的父亲在她的触摸下消失了。不,不准确;这就像他不存在一样,就像她一直拿着想象中的东西突然注意到现实一样。她没有松开手的唯一原因是:这一切都与她的力量相冲突。
但现在是你长大成人的时候了。在泥巴里打滚是婴儿的行为。
那些话语警告了她他的出现,刚好让她避开了一剑,这一剑本会击中她的肩膀。
她跳入水中,直觉引导着她的手臂和腿部,她寻求距离,而战斗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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