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族的血肉……!”这次是格拉希退缩了,轻松地逃脱了她的意志的抓捕。

        如果不是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她当时就会失明:她在意志世界中感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一种与水本身混合但却是独特性质的存在。她感觉到它周围,熟悉的触感在她的皮肤上唤起了水上的血液形象,她饿得跟着它的踪迹。没过一刻,她就碰到了格拉希,抓住了一条腿的尖端。

        她像一支饥饿的箭一样从水中冲向他,双臂推开了她,但为时已晚,她已经抓住了他。再次潜入水中,她用嘴巴和紧闭的手指拉扯着他,转身准备给予另一个毁灭性的打击,可惜她的握力不足,爪子从她的左脸划过,用足够的暴力改变了她的方向并切开了一只眼睛。

        她的视力消失,整个四分之一的视野变得一片空白,这让她非常痛苦,以至于她完全瘫痪。她把手放在伤口上,仿佛她可以阻止它破裂。然而,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伤口感觉浅得奇怪,在威尔身上,她已经能感受到一点点愈合的迹象。

        “哇哦!”她说。“你也觉得生活是这样的吗?真令人惊讶!霍莉·塞内沙尔绝对无法处理这种事情!”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格拉希说,语气中充满了绝望,让她哑口无言。“你三番五次地想要取你父亲的性命。你真的想为了这样不可饶恕的罪孽而亵渎这样的神圣概念吗?”

        我不明白?

        我想说的是,我的玛丽娅,你跨越了一条你不应该跨越的界限。你已经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你胆敢将血液和历史都变成亵渎的玩具,他说,语气中没有任何情感。“而且你还让我留下了一个最令人不快的职责。”

        她不需要理解他的话语。推动她采取行动的电击足够清晰,尽管太慢了。

        她面对面地遇见了她的父亲,牙齿咬紧,手握拳想要按住他。她以为他会逃跑,但相反,她被他的额头撞击得晕头转向,后退了一步,刚好一只手从下方箍住她的脸颊,镰刀深深刺入她的面部肌肉,将她的嘴巴完全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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