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做的一切,你几乎要做的那些事,都玷污了血液。我真心希望我能教会你你的职责,以及我们的祖先为保护我们免受那些想要毁灭我们的人而制定的法律。他们差点就成功地毁灭了我们!然而,我应该抱怨什么呢?我必须承认,现在这已经超出了可以被修复的范围,不论是由我还是其他人来做。你的结构已经变得扭曲,你对现实的看法,你说话的方式!我从未想过一个圣血生物会堕落到打自己的父亲,追求那些无谓的疯狗,到……

        手可能已经握紧了,也可能没有。

        她应该被苦涩的情绪所淹没,尽管她努力过、尽管她还有很多值得期待的事情,但她还是死在这里。她的离去应该像老塞内沙尔一样,眼里有着反抗的火焰,舌头上有着烈焰。但是,这样的愿望从未实现。

        格拉希低声嘟囔着,或者他大声哭喊出来,这都不会有所不同。他的意志的触碰软化了。“这很不愉快。没有父亲应该——没关系,责任就是责任。”

        安息吧,我的可怜的玛丽娅。愿死亡使你变得像我希望在生时能为你创造的纯洁一样。我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原谅我愚蠢的无所作为,就像你的祖先一定会原谅你的罪孽一样。

        她父亲今天说的那些废话真够瞧的。她试图嗤之以鼻;除了一个可怜巴巴的咳嗽声以外,她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纯粹。好像他知道那是什么似的。好像他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似的。如果她还能生气,她就会生气了。

        也许她没有这样做是件好事。她感到自己的意识飘忽不定,等待着一丝恩典的降临。

        它从未到来。也许是犹豫不决,也许是残忍。

        她闭上眼睛,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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