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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瑟尔停下了脚步，她的身体已经有一半隐没在视线之外。
“这根本不是我们上次谈话的内容，”霍莉说，感觉到那可怕的负担离开了他们。她应该感到高兴，但她却满心苦涩，哀伤。
“不是吗？”海泽尔的声音中性。“你说错话了吗？”
“我不知道。我说了我要说的，然后就变成了尖叫比赛。她在我道歉之前跑掉了。”
在冰冻之外，海泽尔被石化了，她的身体没有丝毫的摇摆或呼吸。
她眼中的迷雾渐渐消散，魔法也随之破灭。
这个地方不是她很久以前的房间。它不是，她明白，一处真正的地方。尽管与过去相似，但这里没有细节，墙壁、地板和天花板都更接近实心的颜色模糊，而非任何实际的石头。栏杆上有一种看起来像油漆一样的光泽，那些曾经令人恐惧的黑色尖刺也与她记忆中的不同。她小心翼翼地伸手触摸其中一个表面。尽管她的身体恳求她跳开，但它没有温度，不会引起疼痛，几乎没有一点感觉。
“奇怪的东西忘记了，不是吗？”海泽尔在她分心的时候走近，伸手到同一根尖刺的另一侧，没有任何不适感。
“不是我忘记了，而是我不想去想它，”霍莉坐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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