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带着微弱调笑的嗓音响起。

        林夕颜面sE发白地捂着伤口,虽然疼得直x1凉气,却依旧神情自若。身为一名见惯了生Si、甚至亲手解剖过无数中毒屍T的现代nV法医,她看着自己小腹上那发黑的血迹,心底却是出奇的冷静。

        「放心,这毒我认识。不过是些寻常的钩吻素混合了朱砂,也就是毒X烈了点,只要在三个时辰内清创解毒,神仙也收不走我的命。」

        林夕颜抬起头,看着顾婉宸那张紧张到快要变形的俊脸,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与其在这儿心疼你那专属医官,不如……谁先给我弄点乾净的布条,帮我先把这血给止了?我这血要是流乾了,你这nV皇往後可就真没人伺候了。」

        「布条……乾净的布条……」

        顾婉宸这才如梦初醒。她慌乱地m0向自己身上,她那套银亮轻甲在白日里沾了不少灰尘,不够乾净。她索X咬了咬牙,一只手直接探进轻甲内侧,猛地一拽,将自己内里穿着的那件质地极其名贵、且未沾染丝毫尘土的月白寝衣「撕拉」一声,暴力地扯下了一大截。

        「你……你忍着点。」

        顾婉宸单膝跨跪在林夕颜身前。因为空间实在太过狭小,她们两人几乎是身子贴着身子,顾婉宸那急促的呼x1带着热气,一下又一下地喷在林夕颜微凉的颈窝里。

        那双常年握剑、甚至刚才还在无情收割人命的双手,此时在解开林夕颜腰侧的衣物时,竟颤抖得连暗扣都解不开。

        「陛下妹妹,你这是在公然占本供奉的便宜吗?」

        林夕颜半昏半醒地倚在墙上,感受着那双微微打颤的手在自己腰间、小腹处m0索,虽然疼得cH0U搐,口中却依旧没个正经:「不就是解个扣子,你这抖得跟什麽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没经验的小媳妇新婚夜入洞房,掀个盖头都急出一身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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