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把工作做完。」
秦正洋张了张嘴,把後面那些话又吞了回去。他在她身旁悬着,手臂交叉,大概是想摆出一个沉得住气的姿态,但那个姿态维持了不到十秒,就因为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又落向解剖台上的自己,整个人重新绷紧了。
「我……那个,」他的声音小了一点,「那真的是我吗?」
苏宛没有回答。
「那脸长得跟我一模一样。」他声音更低了,「那真的是我的身T?」
苏宛翻动着文件夹,在伤势判定栏旁边写下一行:「待毒物报告确认後补填。」她把笔放回去,继续看秦正洋的脸。
秦正洋沉默了。
那是一种很不一样的沉默——不是安静,而是那些吵闹和惊慌在某一刻同时卡住了,像一个一直在狂奔的人突然脚底踩空,愣在原地不知道下一步要往哪里踏。
他看着自己的身T,那具躺在冰冷不锈钢上的身T,一动不动,脸sE灰白,颈部有一圈没办法假装没看到的深sE压痕。
「那……那个勒痕,」他慢慢开口,声音很低,「是怎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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