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允出沐踏足出来,抬眼便瞧见楠木嵌贝榻边,烛光笼罩着的窈窕身影。
这回她倒是知晓穿的齐整了。
灯烛摇曳,宫灯上的花正巧洒落在崔茵雪白的前额上,晕开淡淡的光影。
她的发丝如融了软金的绸缎,乌发遮掩下露出一小节尖尖的雪颌,眼尾下那颗殷红的小痣落在秾丽的眉眼间,像羊脂玉里渗出的细小血珠。
靡丽,不庄重。
袁允别开眼。
崔茵本就忍着瞌睡,听闻出浴的动静自然立刻起身迎上去,眼底的惺忪褪去,多了几分为人妇的温柔体贴。
袁允只身着一袭白菱纹纱縠寝衣,料子轻薄,极容易皱褶的料子,却被他穿得齐整,肃然。
他极少这样披散着头发,才出浴出来,发间还带着温热粘湿的水汽,鬓角挂着细碎的水珠。
崔茵连忙取来一块干净的软帕,轻轻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鬓发上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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