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清晨接得天君法谕,直至此刻巳时将尽,他仍端坐在书斋内沉Y不决。皆因天君此番传来的法谕,并非往昔那些云山雾罩的仙音律令,而是字句直白、再真切不过的一桩难事。

        “才当了一日的新郎官,今日倒想起召我这老友入洞房叙旧了。若你口中这桩‘急事’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本官权当你是成心显摆新房,成心寻我开心呢。”王进方踏入太仙殿,便是一通连珠Pa0般的数落。待发觉仙懿面沉如水、神sE肃穆,他那满腹的牢SaO才戛然而止。

        “事关重大,还是你自己过目,瞧瞧这分量够是不够吧。”

        仙懿将那天君法谕顺势递给王进,随即便慢条斯理地斟起两盏清茶。

        仙懿这头茶汤方才入盏,王进便已将法谕阅毕,一张脸瞬时惊得惨白。仙懿见老友这般失魂落魄的神sE,暗自叹了口气,摇着头将茶盏递了过去。

        “天君怎会有此敕令?这些年本官将芙蓉花视若珍宝,悉心教养,尔等亦是照拂有加,从未有过半分差池。好端端的,为何非要将她远送至那劳什子仙源之地?”

        “本座揣测,终究是因着她的仙根出身吧。”

        “出身又待如何?她降世便承了雪神神格,何况T内还有雪花神nV留下的半数神元。论起位分尊卑,岂能算作卑微之流?”

        “你莫忘了,雪花神nV仙逝之前,乃是待罪之身,被褫夺了仙籍封号,神法尽失。如此说来,她那仅余半数的神元,在那些老神仙眼里,怕是算不得名正言顺的传承。”

        “仙懿!你怎能……!”

        王进满眼失望,没料到自家挚友竟会说出这番看似冷y、全不偏袒芙蓉花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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