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有光的厨房很小，但用得很熟。
阿德坐在厨房门口的矮凳上，看着他在炉子前忙，锅铲翻动的声音和油香把这个地方的冷清压下去了一些。谢有光煮饭的样子很专注，不说话，偶尔转身拿调料，每个动作都是走了几千遍的熟练，手到哪里，东西就在哪里，不用找。
阿德说：「要帮忙吗？」
「你会煮？」
「不会。」
谢有光连头都没回：「那坐着。」
饭菜端上桌，不复杂——炒青菜、豆腐煮鱼、一锅稀饭。但摆上来是两个人的分量，碗是两个，筷子并排放着，很自然，像谢有光每天都这样摆，像这个位置从来就不是空着的。
阿德看了那双筷子一眼，没有说话，坐下来。
吃了几口，阿德开口：「你这手艺，跟爷爷学的？」
谢有光喝了口稀饭，「也不算学。就是从小看着，後来自己一个人，不煮就没得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