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向单人床上,脸贴着被子发出哀号,心里想着该Si的资本家,豪掷千金来考验大家,连她也差一点点就动摇了。

        虽然母亲所言无误,餐馆长期经营困难,长远是种负担,可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天天派传单没用,就试试看其他方法嘛。他们却认真思考放弃,连这个家、这间房间都要变卖,也不想想这个牺牲有多大。

        她侧头盯向书桌上的相框,那正是她儿时与爷爷的合照,他们在公园放风筝,对着镜头笑得灿烂而无忧。爷爷才离开两年,这麽快就面目全非。她还记得自己曾经信誓旦旦地对爷爷说,要继承这间餐馆。如今想来,却像个笑话——因为现实是,她什麽也做不到。

        门外传来敲门声。她盖着被子闷声对外喊:「走开!」

        门被推开一道缝,朱禾探进来,把手中的纸晃了晃:「我想你需要这张纸吧?」

        朱苗抬头一瞥——他手里的,正是那张被酱油弄脏的收购信。

        「我才不需要。」

        朱禾溜进来,把纸张放到旁边的柜子上:「总b放在下面,被他们保管要好吧。」

        「不用出去派传单吗?」

        「老姐,昨天已经告诉你传单已经没了,记得吗?」

        「那就快点下去帮忙吧,今天我要休息。」她翻了个身,重新躺好,装作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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