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仰靠在椅子上,墨镜滑下鼻梁,露出一双冰蓝色的眸子,毫不掩饰地斜睨着男人,“你专程跑一趟,是准备给我们这群‘不靠谱的咒术师’上一堂安全警示教育课?还是要我们集体起立,为那位不幸的辅助监督默哀三分钟?”
他嘴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烦,“最好哪种都别,因为——真是蠢、爆、了。”
空气冷凝,没有人发出谴责他的声音,过了几秒——
“悟。”夏油杰出声了,语气平稳,带着一丝惯常的温和。他微微蹙眉,无奈的规劝不懂事的同伴,“无论如何,对逝者保持最基本的尊重是必要的。”
虽然听似劝阻,但是他的语气并不重。
“切。”五条悟发出一声短促,将墨镜推回原位。他侧过头,没再反驳,周身散发出的不耐烦的气场。
夏油杰转向男人,眼眸深处没有太多波澜,只是礼貌性地微微挑了下眉:“那么,你究竟想说什么?”他的语气平和,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透着疏离,也称不上友善。
他并非不理解五条悟的反感。
——这个男人,浑身充满了恶意。
咒术师本身就是对恶意最为敏感的群体,尤其是他们这个级别的咒术师,对情绪的感知、对恶意的捕捉,早已超越了常人的范畴。几乎本能的,五条悟对这股恶意产生了厌恶感,即便这并不是冲他来的。
而那个被恶意所指的少女,此时只是漠然的回望对方,碧眸无悲也无喜。
“喂喂”男人像是听到什么极其可笑的话,又似找到了宣泄口,他朝夏油杰浮夸的摆摆手,抬手指向那个几乎要融入阴影里的少女,“我的意思是……你们这群天才咒术师,难道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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