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墙,艰难地挪进浴室,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然後她愣住了。昨夜的首战场已被收拾得乾乾净净,洗脸盆上整整齐齐放着挤好牙膏的牙刷,旁边是叠好的毛巾,寒月的眉头慢慢被抚平了。

        脱去睡裙,镜中照出满身欢愉过後的痕迹——锁骨上、肩窝里、腰侧,到处都是浅浅的红印,像落了花瓣。这只恶魔都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连自己最後是怎麽累到睡着的也没印象。可她的目光落在双手上——绷带换过了,b医院包紮得更细心,关节处留了活动的余地,边缘收得整整齐齐,像一个不善言辞的人,把所有话都缠进了一圈一圈的白纱里。

        她盯着那圈整齐的绷带,想起昨夜那双微凉的手曾如何抚过她,也想起那双手在浴室里始终没有触碰她的伤口——像是刻意绕开,又像是在等待什麽。

        她没有继续想下去。

        洗漱过後,寒月勉强下了楼梯。

        餐厅里,那人系着围裙,正在灶前认真做早饭。晨光从窗棂筛落,在她黑sE的长发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毛边。

        寒月看了一眼冰箱上的轮值时间表,她忽然发现一件事。每当夜里伊琳偷偷来到她的枕边,翌日早上醒来必定看不见人,而那天的早饭,无论轮值表上写的是谁,最後都会是伊琳在做。起初她以为伊琳喜欢做饭,和凛姐都不客气地让她去,现在她才明白——原来小恶魔是怕面对早上一起起床的自己。

        寒月弯起嘴角。

        「宝贝~小琳有这麽好看吗?」耳边突然袭来的热气让她一阵sU软。

        「凛姐!」寒月r0u着耳朵,又恼又羞,「你又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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