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熟悉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这一次,二叔早早等在病房外。
他看见我,神情里有些惊讶,也有些意味不明的欣慰。
「月琴,你来了。」
我点头。
「来看看。」
二叔连忙说:
「来就好,来就好。建成这几天JiNg神好点了,前两天还一直念叨你。」
我没有接这句。
念叨我?
一个二十八年没找过我的人,临到病床上开始念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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