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是清澈的蓝sE,像是冬天结冰的湖面,乾净、透明,却也冷得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移开视线。她的目光从千影的脸上开始,一路往下移动——破烂的外套,袖口已经磨到起了毛边;满是裂口的手,指节上有着长期握拳留下的旧茧;洗到发白的K子,膝盖的位置已经薄得快要透光;鞋底快要磨平的靴子,右脚的鞋尖甚至破了一个小洞。
然後是怀里那只被妥善包裹、睡得正安稳的小黑猫。
她的视线在特拉身上的绷带上停了一瞬。
那层层包裹的白sE绷带看起来很新,显然是刚刚才由专业人士细心包紮好的,纱布乾净平整,固定用的胶带也贴得整整齐齐,跟抱着牠的那个人破烂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b。
「……赊帐?」
白烨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不,是借」千影纠正道「我是说借,虽然我书读得少,但这两个字的意思不一样」
「借」意味着他承认这是一笔债务,他有偿还的意愿,只是暂时没有能力,「赊帐」听起来像是一个穷途末路的无赖在试图占便宜。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很重要,至少千影是这麽认为的。
但白烨没有理会他的纠正。
「有身分证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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