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辗转腾挪十二年后,父亲母亲也算散尽了家财,实在无力在河溪添置房产,由此回到了老家汞口,留她一个人在河溪市训练发展。

        祝蕊珺知道,对父亲祝仝山来说,自己这个女儿一路走来,冰雪佳人、矜持庄重、体制稳定、前途光明,没有受到任何“外在不良因素”的干扰……父亲应该很是欣慰自己培养得当,教育有方。

        但是,对于祝蕊珺来说,其实这样一切,也就是这么一回事。

        反正,自己少年时代学冰壶,举家迁去北海,念北九中,进望春江体院,如今又迁回河西,一切的一切,都是父亲做主,在为自己的人生道路做着安排和规划,她并没有所谓,也没有发言权,只是跟着父亲的指令去做而已。

        老实说,她有时候也吃不准,自己到底算不算热爱冰壶这项运动,谈不上热爱吧,也谈不上讨厌,即使是国家队候补队员的身份,是荣耀?

        还是一种责任?

        或者仅仅只是一份工作?

        她也说不清。

        反正,自己的命运,就是这样被安排的,她也就接受了这样的命运。

        她真正欣慰的,反而是因为两次学习生活的调动和两次进国家队,她终于有了一些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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