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道:“如此好字,咱们该请众兄弟过来,好好欣赏。”
听他们对着自己的屁股如此品鉴,萧慕雪的心在滴血。老三在房内找来一面铜镜给她自己看。
她见得自己本来洁白无瑕的屁股右侧处,特别刺眼地被刺上“嗥狗”绿色二字。
这二字写得确是极好,字若游龙,大小也适中,一点也没有破坏本是极美的屁股,但这两字就如烙印般,刻下她和嗥狗这段她最不想为人所知之事。
嗥狗见众人忙完了,立马走了过来,把狗鸠插进了还在流水的羞穴,又开干起来!
众人哈哈大笑:“这狗真懂干女人!”
萧慕雪已对这一切麻木,毫不反抗。
此时已快入夜。
老大笑道:“今天就让嗥狗在此留宿吧,今晚你们夫妇二人与它同床而枕,你就好好做它一晚的兽宠,我们三人现在要回去找你女儿,今晚就在你女儿闺房过了,知道了吗!”
萧慕雪麻木地道:“母狗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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