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沉浸在山村的清新空气中,突然厢房呯地窜出一人,正是她的秘书,罗林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吕单舟副主任,然后是吕母骂骂咧咧地拿着扫帚在后面追。

        江凇月大惊,“哎哎哎”地想阻止事态发生,又不知该拦哪个。

        “大妹子别管他娘俩,三伢子没准就故意去找打来着,走咱们吃早饭去。”二嫂不知什么时候捧个饭碗经过身边,见惯不怪地道。

        “这是什么道理?”江凇月奇道。

        “三伢子说的,让老母亲保持战斗精神。”二嫂笑道,“这不刚就学人家城里人,去叫老母亲的小名儿——不管他们,揍几下两人都高兴。”

        什么叫“揍几下两人都高兴”,挨揍的能有揍人的开心?江凇月有点不明所以,但能想象得到二杆子秘书以前在家没少弄得鸡飞狗跳。

        说话间吕单舟已经跑到她们身后,隔着两个女人怪叫道:“大哥二哥都能抽,我怎么就不能抽了。”看来又扯到抽烟的事。

        吕母见到江凇月就有点讪讪,昨晚还吹嘘能治这孙猴子,今早就被他打脸了:“让大闺女看笑话了——这小兔崽子,你看给他俩哥带的什么回来——几百块钱一条的烟!十几条!”

        指着吕单舟喝道:“你那两毛钱工资,够买卷烟吗,就抽这么高档的。都跟你说了城里人不兴抽烟,你一身的烟泡味道,哪个女孩愿意跟你!”

        江凇月连忙道:“大婶消消气儿,三伢子那是工作需要,抽烟也是应酬领导联系工作什么的,我们那里的风气,男人见面都递上一根,连我这女人,他们都照递不误,脸色都不带改的,递顺手了。”

        再瞪吕单舟一眼,不知是瞪他一身的烟泡气味儿,还是瞪他惹老母亲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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