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才半天功夫就晒得通红,又有点心痛,真想给他擦擦汗……

        看他夹着烟卷在人群中小声说大声笑,拍打身上的泥块,就觉得世间上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也就他这样儿了……

        农家下田干活,一般都做到日头下山,今天不知是否有美女在田头看着的缘故,连几头老牛都格外卖力,四五点就干完计划中一天的活,于是众人纷纷洗脚上田。

        见天色早,江凇月就要吕单舟带着去摘覆盆子野草莓那些野浆果,落在后头,待往家走的时候,晚霞已经烧红了半壁天空,远处炊烟直上,隐约传来妇人呼儿唤女归家恰饭的声音。

        田间小道上只有暮归的这两人,一侧是耙平如镜的水田,倒映绚丽晚霞,一侧傍山,松涛阵阵入耳,一天的劳累随风而去,心旷神怡。

        江凇月四处张望许久,踌躇片刻道:“……小舟你等等,站这别动。”说着闪身走进路边的松树林。

        吕单舟心下哑然,女领导一路东张西望好几回了,原来是找作案地点,再往前走就是机耕道,两边都会是大片水田,刚耙完光秃秃的,那才是藏无可藏。

        江凇月似乎没走多远,隐约能听到女人小解特有的嘘嘘声。

        不一会女领导就低头走出来,吕单舟玩心忽起,随即道:“姐您也等等我。”

        沿着她走出来的路也钻进林子,留下江凇月在那“哎哎”的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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