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敬尧望了一眼正在摇篮内安睡脸蛋红通通的婴儿一眼轻蔑地哼了一声冷笑说:“谁知道他真的是我的儿子,还是他舅舅的儿子啊?”
这话像是晴天霹雳打在王婧莹的头上,让她整个人顿时愣在那儿,久久无法动弹!
原本她以为在新婚之夜跟丈夫交心坦承过去年轻不懂事的一切真的能够获得丈夫的体谅,但没想到原来在洪敬尧眼中她一直都是个跟她两个亲哥哥乱伦的贱货,娶她进门只不过是为了把她当成供他们姊弟兄妹三人恣意玩乐的性奴隶,即令她在婚后到现在都不曾再跟她两个哥哥见过面,但她为洪家所生的儿子却还是被洪敬尧怀疑是否是他的亲骨肉,有什么事情比这更让她感到屈辱与心寒?
然而,身为人母的她为了孩子还是咬牙忍了下来,原以为只要像传统的妇女那样逆来顺受将孩子扶养长大终会雨过天晴,只不过洪敬尧与他的姊妹却是得寸进尺越来越过分,不但在床上把她当性奴隶恣意玩弄,到后来就算是在平常的生活中也对她冷嘲热讽完全没把她当人看待,而她都在一心为了孩子着想这唯一的念头下忍了再忍,以至于原本充满自信外型俏丽的她,在结婚后短短一年多居然就被糟蹋成畏畏缩缩容貌憔悴的黄脸婆,这更让洪敬尧与他的姊妹对她加倍嘲讽凌辱,搞到她濒临崩溃边缘!
有一天在吃晚饭时,洪敬尧的妹妹笑嘻嘻地将一碗玉米浓汤浇在王婧莹的头上,将她弄得狼狈不堪,居然还用脚踩在她的头上,要她将洒落一地的汤汁舔干净时,长久被非人对待的终于让她再也忍无可忍,怒不可遏地抓住小姑的脚踝使劲一拉将对方掀翻跌坐在地板上,然后她跳了起来骑在小姑的肚子上,抡起拳头发狂似痛殴一脸惊愕的小姑并夹杂着台语痛骂:“老虎不发威,你这贱婊子把恁祖嬷当病猫,奸恁娘咧,这么爱玩SM恁祖嬷就让你玩个够!”
说着,她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快拳朝早已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小姑那原本俏丽的脸蛋招呼,将小姑打得连声惨叫痛哭求饶:“阿嫂,我错了,别再打了,再打下去我会被你打死!呜…呜…呜…”
从来没见过妻子抓狂的洪敬尧和他的姊姊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吓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直到听到他们的妹妹凄厉的哀号后才恍若大梦初醒,赶紧过去拉住王婧莹的手陪笑说:“老婆,大家都只是玩玩而已嘛,干嘛这么认真呢?别生气啦。”
王婧莹愤怒地将他的手甩开说:“玩是你们三个人在玩,恁祖嬷可是当你们的玩物,而且你们越玩越过分,根本不把恁祖嬷当人看,恁祖嬷已经忍你们很久了,现在再也受不了,不玩了,我要离婚!”
说完,她就霍然起身将手指上的结婚钻戒拔下来丢在洪敬尧的脸上,接着就拿着衣物转身进浴室将她这一年多来被丈夫与大姑小姑加诸在她身上的凌辱与污秽全都清洗干净后就离开房间到育婴室去睡觉,撇下洪敬尧与他的姊妹三人在原地不知所措面面相觑。
翌日,王婧莹果真就拿了离婚协议书要洪敬尧签名,不管洪敬尧怎么低声下气向她道歉认错,她还是不为所动冷冷地回答说:“你不必白费力气,这一年多来我真的受够了,更不想让我的孩子在这么变态扭曲的家庭长大变得跟你们一样,所以孩子归我,你该负的赡养费一毛都不能少,赶快签一签,我一分钟都不想继续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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