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跌跌撞撞的来到那辆车前面,眼睁睁的看着厉昊天浑身是血的被警察抬出来。
那一刻,什么怀疑什么恐惧什么担忧全部消失殆尽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错了,错的离谱。
她怎么会觉得那个人不在意她不爱她呢,又怎么会觉得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爱情呢?
明明……明明那个人真的出现了啊。
那个人,是她的救赎和希望啊。
……
阳光明媚的午后,白沫然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手捧着一束花来到病房,淡淡地走到那张床位前,将花全部插在一侧桌子上的花瓶里。
而后她娴熟的坐在椅子上,望向床上这个人。
从那场车祸之后已经过去了好几月了,但是眼前这个人却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她握住他的手,仔细的摩挲着这张骨节分明的手指。
每次触及到这温热的手指,她的心才会平静下来一分。
如果说之前是为这双手喷涌着欲望,那么现在就是完全臣服在这双手下,甘心以爱情受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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