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心里真是一千一万个不情愿,她本能地觉得特别危险,但是又确实不清楚对方的底细所以也不敢贸然反抗激怒对方,她只好磨磨蹭蹭地站起来,一步懒似一步地绕过桌子坐在了那条长凳的一角。

        男人靠过来,伸手捂住了乔桥的眼睛。

        哦,是木调的淡香。

        他低下头,握住乔桥的手,缓慢地开始啄吻她的手指。

        他似乎是把面具摘掉了,随着舌头的滑动鼻尖也不时触碰到乔桥的手心,如果乔桥把手稍微抬一抬,还能感受到对方绵长的睫毛,肏肏肏肏的酥麻感顺着手指开始往上爬,这所有的一切都不令人讨厌,你甚至会生出一种,你是对方深爱之人的错觉。

        乔桥觉得有点奇怪就想抽手,没想到就轻而易举地抽了回来。

        对方没有再坚持,也就松开了捂住她眼睛的手。

        可乔桥看见的,仍然是已经将兔子面具在脸上戴好了的男人,毛茸茸甚至有些可笑的白兔子,耷拉着两条长耳朵,连那一角漂亮的下颌线也消失不见了。

        乔桥忽然生出一种,我大概认识这个人的错觉。

        “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乔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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