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栩栩知道吗？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吗？」这句话落下後，空气短暂地安静了。
裴靳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垂下视线，然後轻轻摇了摇头。
这个动作很小，却足够明确。
可裴知允还是问了一个问题。
「等等，你有帮你们做过契合度匹配吗？」
那是一个不需要问出口的问题。
却还是问了，像是在b一个确定。
裴靳云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落在某个点上，像是在短暂地思考，又像只是单纯地不想让语气出现多余的波动。
几秒後，他开口。
「信息素契合度98%。」
语气平稳，没有强调，也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可这个数字本身，已经足够让人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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