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好啦?”陈凡问。
“啊?脸?哦——那天在食堂,我又没被打,我就是被吓了一下。倒是你……”她偷偷瞄了他一眼,“你没受伤吧?我后来看那个视频,他有两个保镖——”
“没事。”
林小鹿动了动嘴唇还想问点什么。她其实有好几次在微信上打了一堆字想发给他,问他有没有被报复、问李家有没有找他麻烦、问他周末有空的话要不要一起去看个电影——但每次都删了。她觉得自己太主动了不好,又觉得不主动的话连话都说不上。
她这几天在宿舍翻来覆去睡不着,在床上滚来滚去的频率高到室友周敏说“你再滚我就要收你地暖费了”。
她知道这种心跳的意思是什么。她只是不敢确定另一边有没有同样的心跳。
就在她终于鼓起勇气想开口说“周末有个电影——”的时候,酒吧里忽然静了一瞬。那种安静很短暂,就像一群鸟同时停止了鸣叫,然后又嗡嗡嗡地恢复,但足够让所有人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陈凡的视线从林小鹿脸上移开,落向酒吧深处那片被绿sE灯罩笼罩的台球区。
台球区中央放着一张猩红sE的英式斯诺克球桌,球桌周围站着五六个人。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寸头,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左臂从肩膀到手腕纹着一条过肩龙。他正靠在球桌边,手里拿根球杆,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旁边的人正殷勤地给他递火。
“那是谁?”林小鹿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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