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规定?哪个文件的第几条。”
周文斌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是在质疑学校的管理规定吗?”
“没有。就是想看看文件。”
周文斌的笑容彻底收了起来。
他把计算器推到一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T微微前倾。这个姿势他练过很多次——身T前倾制造压迫感,压低声音增加威胁X——是他十年来对付不服管的穷学生的拿手好戏。
“陈凡,我劝你别不知好歹。跟你说实话,上面已经发话了,要抓你这种拖欠学费还态度恶劣的典型。我今天就可以把你的退学申请表交上去。你跪下求我也行,拍桌子骂我也行,都改不了这个结果。听懂了吗。”
陈凡看着他。
办公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陈凡把牛皮纸档案袋里那份打印好的文件cH0U出来,轻放在银行卡旁边。
纸张落在桌面上的声音很小。但周文斌看到那张纸上的内容时,他的脸sE在零点几秒之内完成了从得意到震惊、从震惊到恐惧的全部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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