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事态的严重X後,老板没回避,接过手机就和保育学会交谈去了。
余下几人相互对视,见事情有了着落,纷纷松了口气。
他们没用占理的姿态去质疑老板,避免掉一场可能的纷争,但同时也确保对方有联系保育学会——毕竟将保育动物纳为私有财,即便不知情,也一样违反野生动物保育法。
老板的初衷是善意的,由他自行通报,自然好过被人检举。
这件事虽然匪夷所思,但对於这群来度假放松的学生来说,无非是个小cHa曲,顶多拍几张照片,发到限动上吹嘘个几句,见事情有了结果,便继续他们的观光游玩。
他们不会去深究,为何极度濒危动物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直到一周後看到相关报导,才猛然惊觉,自己竟离犯罪这麽近。
至於那位杂货店老板,算是因祸得福。这次事件不仅让他间接立了功,还让整个小镇因此上了新闻,带起了一波长远的观光热cHa0。
小镇的最尾端,有一颗高大的榕树,从入口处就能隐约望见,这是小镇的镇宝,也是所有来到这座小镇的游客必经的打卡点。
新年已过,但树上仍挂着游客们的新年祈福卡,树下还摆着一个巨型签筒,老旧的木头纹理像是刻画出小镇的岁月光Y。
一个正在扫地的阿伯瞧见他们,笑着招手:「来啊,来cH0U一支签,讨个吉利!」
阿伯年迈的面容布满了深深的G0u渠,猛一看有些骇人,但他笑容洋溢,眼神温和,就像在最贫瘠的土地上开出了一朵灿烂的鲜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