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与陆怀瑾坐在露台上。面前摆着两支郁金香形的酒杯,那瓶真正的1945正在杯中缓慢地与空气接触。
「你刚才说的氧化与还原,是真的吗?」陆怀瑾转头看她,眼底带着一丝笑意。
「一半是真的,另一半是我的感悟。」苏雅轻抿一口酒,这一次,她感受到了那种惊人的层次感,「酒在缺氧时会变得内敛,那是还原;酒在过度接触氧气时会崩溃,那是氧化。我们的人生也一样。陆怀瑾,这三年来,我一直处於还原状态,我把自己关在专业的壳子里,拒绝与世界对话。」
她转向他,月光映在她眼底,闪烁着盈盈的泪光。
「是你,给了我那口氧气。虽然那过程很痛苦,甚至让我觉得自己要坏掉了,但如果没有那种剧烈的氧化反应,我永远看不到这瓶酒最美的一面。」
陆怀瑾放下酒杯,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对我来说,你不是氧气,你是我的酵母。」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如果没有你,我这瓶充满恨意的葡萄汁,永远只会变酸、变坏,而永远成不了酒。是你让那种愤怒,转化成了酒JiNg度,转化成了可以被品嚐的余韵。」
他低下头,这个吻不再是为了挑衅,也不是为了教导。
这是一场真正的、完美的平衡。
「苏雅,接下来你打算做什麽?回到你那个侍酒大师的世界吗?」
苏雅靠在他的x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
「我打算做一场长期的垂直品监。」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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