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幽暗的墙角搜寻,最後在一堆堆满霉菌的橡木桶後方,发现了一个用蜡密封的小型石龛。
陆怀瑾用短刀撬开石块。在那里面,静静地躺着六瓶没有酒标、被石灰粉尘覆盖得像是一截枯木的酒瓶。
「找到了。」
他拿出一瓶,指尖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瓶身凹槽处,那个用针尖刻下的苏家缩写印章,在微弱的火光下闪烁着微光。
「这就是那瓶让苏家背负了五十年骂名的真相。」苏雅颤抖着伸出手,触碰那冰凉的瓶身,「陆怀瑾,这瓶酒现在看起来多麽丑陋、多麽不起眼。谁能想到,它T内藏着一整个和平年代的春暖花开?」
「这就是好酒的悲哀。它越是高贵,就越要学会隐藏。」
陆怀瑾突然停下动作,他听到了门外传来的急促脚步声。
「林震的人到了。」他将那瓶酒塞进苏雅怀里,「你带着它,从後面的通风口爬出去。外面有何老接应你。」
「那你呢?」苏雅抓住他的衣襟,眼神中充满了惊慌。
「我留下来处理这些残次品。」陆怀瑾嘴角g起一抹狂傲的笑,他从兜里掏出一支开瓶器,「林震想要我的命,但他更想要这些酒。我要让他明白,一瓶酒如果没有了灵魂,跟酸掉的葡萄汁没什麽区别。」
「陆怀瑾,我不走!」苏雅固执地拉住他,「我们要一起带它出去。这是我祖父的命,也是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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